官术网 > 科幻灵异 > 冥婴诡谭 > 第186章 出去接活
    现在想起这件事,总觉得当年撒尿的人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,表情太过夸张,有一点儿哗众取宠的意思,不过究竟这件事是真是假,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。

    这个禁忌倒是一直就有的,我觉得宁信其有,莫信其无。

    眼前这棵老树,居然是坛树。我伸出手,想要摸摸它,指尖才触到树皮,就赶紧缩回,算了,还是不摸的好,万一惹恼了它。我这命根子还没有用过呢,得保护好。

    我扭头看了看陈伟,他也正举着手,欲摸又止。倒是王艳,面无惧色,在粗糙的树皮上轻轻抚摸,像小郁知刚才那样。嗯,她没命根子不用怕。

    可是这棵坛树和我埋下的那根项链有什么联系呢?难道当时作祟的不是其他东西,而是这棵树?

    任由我们怎么追问,小郁知也不愿意说,只是让我们别再想这事,更别再惦记那项链,最最千万的,是别再去挖。

    我听得头皮发麻,脑子里满是问号,但和小郁知认识这么久了,我们已了解他的性格,这小家伙不愿多说的,无论怎么问,他也不会说。

    算了,有些事情,知道的越少就越好。

    有时候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。农历七月十五,鬼节,我和陈伟两个人运交华盖,居然要出业务。

    其实早在几天之前,陈伟就翻着日历说,鬼节要到了,千万别那天碰到活才好。

    结果鬼节前几天一直到鬼节当天下午四点前,都没什么事。

    就在我们庆幸时,陈伟的手机响了,他放下电话,眉头拧巴得******,一看便知,活来了。

    死者是一个小镇的人,在镇子上做泥工,这天在工地做工时,爬到高处干活,一不留神脚下一滑,摔下来被一根翘起的钢筋穿透胸口,心脏被刺穿,当场就咽了气。

    和他在老家的亲属联系后,死者家属的意思是先在殡仪馆放一夜,第二天他们再过来,可我们这么小的一个殡仪馆只有两个冰柜,其中一个存了具无名尸,另一具还放着顾天宇的残肢断臂。

    今年天气也见鬼,热的不行,这样放一个晚上,怕是到明天,尸体就臭了。搞来搞去,最后没办法,上头还是决定今天就把尸体给送回小镇。

    说实话,也算是我们倒霉,有了活也不能不出去。好在今天王艳家来了客人,她没空出来,要不然赶上这事,她准得跟着去。

    说真的,我是很不希望她去殡仪馆或者跟我们干活,我也想和她形影不离,但更不想她受到任何惊吓或伤害。

    这些神神鬼鬼吧,听起来蛮刺激,可一旦自己撞上,那滋味,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。

    王艳父亲私下曾和我说过,让我以后少带王艳去殡仪馆,最好自己也少跑出去接活,这样不好。我明白他的意思,他是爱女心切,经过上次那件事,他恨不能把王艳含在嘴里呵护。

    可是陈伟可是我从大学到现在的兄弟,他出去我哪有不跟着帮忙的道理。可是这出去接活要说好玩吧,刚开始的确挺新鲜,可时间久了次数多了,就乏味了。再遇上个什么怪事吧,也没当初那么一惊一乍了,那些乱七八糟的,就这么回事。

    听说这次收尸的时候,又出了点儿事,两个人把尸体抬进装尸袋时,那尸体的前半身刚被抬起,他喉咙里突然发出咯咯的声音,把那抬尸的人吓了一跳,手里一松,那尸体砰地一下摔到地上,嘴里不停地往外冒血水。

    当时大家以为他没死,赶紧叫来救护车,检查了半天,白大褂生气地说:“早死了,活什么活!”

    然后大家又去抬,谁知那尸体又发出咯咯的声音,吓得抬尸的人不敢动。

    这时候一旁指挥的人火了,对着那死尸一通暴骂,接着又抬,这回好了,不再鬼叫。

    用别人的话说就是:“被骂老实了。”据那抬上半身的人说,当时那死人嘴里冲出一股混杂着血腥味的恶臭,他当时正使劲,不留神吸进好多。

    结果第二天,这人就病了,连续几天,吃不下睡不好,半夜老做噩梦,发低烧,冒虚汗,整个人蔫哒哒的,不见一点精神,开始以为是感冒,吃了几天药,不见效。

    后来听人说他是因为吸了尸气,因此得病,不过好治,从小郁知这里弄了几两草药,煎水服下,两天就复原了。

    这些我也是后来才听说,我和陈伟在路上也不见得多好过。

    这天正好是鬼节,时间下午五点半,从殡仪馆到那个小镇,需要三个半小时。这些地方我们以前也去过几次,路是山路,但两年前才大修过,不算难走。

    只是今天日子特殊,谁也不想触霉头,一路上,我们说话不多,陈伟这天也难得的特别老实,说话小心翼翼,生怕说错嘴,犯了禁忌。

    山里日落得快,距离小镇还有一半的路程,天色已近昏暗。

    陈伟把车开得既快又稳,前方不远处,一个年轻女人,拉着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女孩,站在路边左顾右盼,看样子,像在等车。

    她看见我们的车,犹豫了下,举起手,在空中挥了一下,看样子,她想搭车。

    陈伟微微的放慢车速,问我:“要不要带?”

    我有点儿犹豫,这荒郊野外的,离最近的村落,估计也有十几公里,怎么这女人带着小孩,在这个地方等车,要说她们是出门的吧,身边却没有一件行李。不带她们吧,天就快黑了,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,若搭不到车,她们怎么办?

    这时车已开到那女人面前,陈伟没有停车,朝那女人摆摆手,一踩油门,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还是不带算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陈伟看着前方,像是在对我说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我点了一支烟,没有多说什么,只觉得陈伟说的有道理。

    只是转头看了看陈伟,发现他手放在方向盘上,除了手,身子一动不动,和平日里一点儿都不一样,一句话也不多说。

(本章完)